Sare哔——

是个神经病。

【周迦】论如何让从者吃下灵基材料

    
  三星备忘录删掉了我的排版!
【生气】

          “那个……因为迦尔纳是印度人嘛,”自家御主对着手指移开眼,脸上冒着虚汗,“我们就想着他肯定很能吃辣的嘛但是——”
         阿周那看看他,再看看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据说是迦尔纳的一团。
         “他吃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!”咕哒欲哭无泪地大叫,“谁知道他一出食堂就倒了啊!”
        ——味觉延迟十级啊这家伙!
         “迦尔纳桑……该不会——”一旁的玛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出声。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阿周那顿了一下,“他大概是没吃过这么辣的吧,”他扬扬手中被撕开的四包辣味咖喱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啊啊啊对不起!”
         “那、那个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我来照顾这个家伙,master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太可靠了阿周那!”咕哒感动得泪如泉涌,“那就交给你我们先走了!” 年轻的御主一把拉起欲言又止的盾阶少女,以某新选组成员宝具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满是辣椒粉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他们已经走了,”阿周那关上门,走到那一团被子前坐下并拍了拍它,“出来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满脸通红的迦尔纳从他手下钻出来,小口地喘着气。他的眼旁还有一圈水渍,应该是被辣到不行而激出的生理泪水,不想让人看到所以胡乱抹了几把。他红着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张开嘴露出柔软的粉色的舌,抱着阿周那胡乱地蹭。
         “阿周那……”迦尔纳抬起头,透过指间阿周那看到他充满水气的眼睛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嘴……没有感觉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自己不能吃就别吃那么多啊,笨蛋吗你。”这么说着的阿周那还是起身给他的宿敌兼男友倒了一杯水,“喝吧,喝了可能会好一点。”
        迦尔纳接过印着太阳的陶杯,小口小口地抿着。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呵……”阿周那忽然笑了出来,“‘隐忍的英雄’竟然忍不了这个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可是真的很辣啊,阿周那你又没尝过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哦是吗我尝尝。” 手中的杯子被人抽走,迦尔纳反射性地想伸出手却被按下去。他抬头看向抢走自己水的那个人,猝不及防地被弓阶捧着脸吻了上去。
        很不纯洁的一个吻,他的口腔几乎是被舔了一遍,但因为那个人是阿周那,所以迦尔纳不会有任何怨言。况且对方扫过的区域,滚烫的麻感被一种传至骨髓的酥麻感替代,虽说也是他不能忍受的感觉,但总比前者好受的多。 
        “不怎么样嘛。”阿周那退回去并评价道。他生前在王宫里尝尽了各种美食,其中不乏辣味的。刚开始他也跟迦尔纳一样不怎么能接受这个,但吃久了也就习惯了。
        果然是因为以前没吃过什么好的吗?阿周那突然心疼起了自己的小男朋友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阿周那,”
        “嗯?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觉得很舒服。”迦尔纳认真地看着他,眼中清澈没有一丝水气,“阿周那的吻,我觉得很舒服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!” 他的脸瞬间变得和迦尔纳一样红,遮掩似的去够被自己放到一旁的水杯,仰头大口大口地灌着。
        迦尔纳对比了一下刚才的自己和现在的阿周那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不是也不能吃辣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个……前辈、”玛修看着瞬间从咕哒(♂)变成的咕哒(♀),抱着拳走上去,“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很想说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迦尔纳桑……该不会是甜食党吧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变过来后还没说一句话的咕哒(♀)可疑的沉默着,随即又浑身颤抖的捂上脸。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太可爱了。”

【给甜党迦尔纳送去女主角组的手制蛋糕!】
 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抱歉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虽然您是一片好心,但是我真的……”
↑面对混着可疑羽毛的蛋糕而苦恼的迦尔纳
【可爱!】

【天エド】Just One Last Dance

听歌时的脑洞,标题和正文并没有太多关联

短,特别短

*有少量印度骨科描写注意

 

    

    他将手伸向那位年轻的神父,后者俯身吻上那手上发青且冰凉的指节,顺势将他拉经自己怀里。

“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支舞,你难道就这样以一支慢悠悠的华尔兹结束吗?”爱德蒙抬头,直视天草的双眼。他今天换上了生前最常穿的那套礼服,蓬起的白发束起,用黑色的发带系着。而他的眼被领上的宝石衬着,就像最亮的红宝石一样吸引着天草。

而神父只是笑笑,搂住面前人的腰,一步一步的转着圈。“我无论如何都想延长和您在一起的时间啊。”他们侧身绕过玫瑰花篮,天草顺手摘下一朵别在伯爵束起的发上,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这样凝视着您。”

“只有这样,您的瞳孔中才只会有我一个啊。”

而他凝视的眼却突然充满了怜悯。

“看看那边,”爱德蒙抽出一只手指向一边,“阿周那和迦尔纳已经开始跳钢管舞了,他们眼中也只有彼此。”

天草四郎愣住了:“您难道是想和我一起跳钢管舞?”

“不是!”

 

“呀——真好呀——”正装的咕哒君摊在高处的大理石栏杆上叹气,“他们看起来超开心的啊……好久没看见爱德蒙这样开心了呜——”

他身边的咕哒子理理身上垂下的蝴蝶结:“要是你再努力点弄点圣晶石召出天草,你家爱德蒙会更开心。”

“你不过是我小号!”

 

【最后他们被master们以双开国日服的号太费电为由强制拆散了bu】

 

【周迦】从者们变成了心目中的毛绒绒

迦尔纳变成了一只玩具熊。

那是一只小小的白色的玩具熊,是阿周那可以一手拎起来的那种。它还围着原先毛绒绒的粉红毛领,带着金色的耳环,只不过缩小了好几倍。枪兵清澈的双色眸子也变成了一红一蓝的珠子,圆滚滚地看着将它拎至面前的阿周那。

“阿周那,”玩具熊没有嘴,声音却传到了阿周那脑内,那还是清冷如前的声线,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,“请放我下来。”

它被轻轻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背着光,阳光下它身上的铠甲反射出光,顿时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了。

——那家伙变成这样了也带着防具啊。阿周那想。

“我去找御主来。”如果是以前那个人型的迦尔纳,阿周那不会这么慌乱,如果可以他们甚至还能打上一场;但在这只柔软的,以女孩子的视角看上去甚至很可爱的迦尔纳熊面前,他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慌乱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好像是在刚刚被御主交给你的。”

阿周那想起来了,那个橙发少女说着“它的铠甲太硬了蹭着硌脸”将熊递过来的时候,自己为什么会忘了呢?尴尬下他只好盘腿坐在迦尔纳面前,目光与它平行的与它对视着。

“你……还穿着这个啊。”他开口,看向熊身上闪着光的金铠。迦尔纳下意识的随着他的视线低头,却发现它的头根本动不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吃完那些东西【灵基材料】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它了。”熊不能开合的口说着,“似乎是被御主嫌弃了……果然这是很麻烦的东西吧。”

“不”

话语被打断,迦尔纳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从来不会插嘴的人,玩具熊的眼象征性的亮了两下。

“你这样……穿着就好。”阿周那低声说,随后转过头去。一人一熊沉默着,直到太阳随时间偏移,日光反射到阿周那脸上,让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
“果然还是不要穿上了吧。”迦尔纳说。

 

 

第二天他就变回来了,镇定的从刚睡醒一脸呆滞的阿周那身边爬起。变回来后他还是平常的装束,只不过黑色的紧身衣勾出柔软的腰肢,而上面并没有坚硬的铠甲。

阿周那看着人型的迦尔纳,迦尔纳也看着他,弓兵的手忽然着了魔似得向前伸出,抚上他坠下的发梢。

“不是很柔软吗?”阿周那说。